在甲贺裕太身上的绳子。
没有了束缚的甲贺裕太一把丢掉赛在嘴里的破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朝着陈义磕了三个响头。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您原谅我,我以后愿意跟随在您身边当牛做马,求求您绕我一命,求求了……”
甲贺裕太连声哀求道。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甲贺健太郎,可现如今不仅甲贺健太郎被杀,甚至就连甲贺流驻地都被陈义扫平,甲贺流首领也被杀死。
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如若他再不知道磕头认错,恐怕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咚咚咚”的磕头声在大厅回荡。
甲贺裕太磕的是头破血流,可陈义冷漠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刚开始你不是挺嚣张,现在知道求饶,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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