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

        一柄泛着寒芒的白枪将床柜一分为二,纷飞的木屑淅淅沥沥地落在肯尼斯的脸上,察觉到了冷意的肯尼斯呆呆地住了嘴,而此时,米奈歇尔却是目露凶光,他手中的长枪缓缓消失,米奈歇尔缓缓闭上,如戴上了一层面具般,当米奈歇尔再次睁眼时,他眼中的凶厉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极不舒服的假笑。

        他看着呆愣愣望过来的肯尼斯,后知后觉般摇了摇头,他似终于回过神般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真是的,一不留神就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光点飘散,米奈歇尔的身影消失在了床边,肯尼斯重新偏过了头——所以这家伙这次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以高尚的语言来羞辱他吗?

        一个使魔罢了!

        肯尼斯想看,他,君主·埃尔梅罗,不需要人来安慰。

        抬起头,他咬紧牙关——即使拖着这具残躯,他也会重新获得的支配权,他也要让索拉乌彻底爱上他!

        ……

        在房门外,米奈歇尔以手捂着脸反思着自己刚刚的冲动之举。

        原先,他是对肯尼斯没什么好感的,或者说他对这些傲气十足又极为注重荣誉感的家伙都是没什么感觉——没错,就是对以前的自己那般。

        难道真指望所有事情都会随着你的心意发展吗——如果在当初,他早一点认识到这一段,或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所以当米奈歇尔再一次看到肯尼斯脸上熟悉万念俱灰的表情时,他才会忍不住想去说些什么,以至于在被质疑时会久违地感受到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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