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可能。”

        曲墨染转过身去,先叹了口气,又道:“人各有志,师父自然也不能强求。”

        收拾好已经很晚了,院子里安静祥和,一切都妥妥当当,曲墨染安心的舒了口气。李柱已经回屋了,曲墨染想到他说成亲后可能不来药堂了,她不由的又叹了口气。

        翌日,过了午后,李柱突然说有事要回家一趟。

        他走后,前堂后院就只能她一人忙活了。一会儿曲奕在院子里玩的时候将箩筐里晒的药材撞翻了,一会儿有病人来拿药,又有病人受伤让她赶紧给止血。

        她写了药方,随手递过去,这才发现李柱不在,只能自己来配药。因为一直都是李柱,竟有些记不住哪种药材放到哪儿了,病人又催的急。

        等她好不容易打发走一波,后面曲星又尿裤子了。

        这样一直忙到天黑,她一下坐到板凳上,累得都起不来身。

        “不行,我要早点关门,还没做晚饭,还得给曲星洗澡,奕儿想吃烧鱼来着……”她一边喘气一边叨念着。

        正要起身去关药堂的门,有一妇人突然跑了进来,“曲大夫,我孩儿他爹突然肚子疼,疼得满炕打滚,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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