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那个一靠近学堂就想吐的儿子吗?
“游记,是游记。”戴泽理直气壮强调,“游记又不是书。”
固昌伯夫人勉强被这个理由说服,笑道:“咱们家各地有不少产业,常有人去盘账检查,你这么问,母亲一时还想不起来,回头我问问管这一块的管事。”
戴泽一听,摆摆手:“就是随口问问,母亲不知道就算了,不值当特意找人问。”
对儿子的心血来潮,固昌伯夫人见怪不怪:“那你快去洗洗换身衣裳,跑了一头的汗,可别着了凉。”
等戴泽走了,固昌伯夫人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如果她没记错,前些日子儿子还往家里带回了话本子,如今竟然看起游记了,再过几日该不会要四书五经了吧。
莫不是挨了板子,邪气入体了?
固昌伯夫人叫来随戴泽出门的一个小厮,细问今日出门之事。
小厮本就是固昌伯夫人精挑细选安排儿子身边的,自然不敢瞒着当家主母。
“两次都是去了青松书局找寇姑娘?”固昌伯夫人一听,心里有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