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婉脚下发软往外走,辛柚望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没有再开口。
送走了段云婉,小莲走进来,一边擦桌面一边问:“姑娘,大姑娘不愿揭发大太太,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
辛柚笑笑:“有些人心存侥幸,不见棺材不落泪,段云婉的反应不出意料。小莲你每日早上继续留意大太太院中的那个粗使婆子,把她的穿戴报我。”
“是。”小莲动了动唇,好奇为何要留意一个粗使婆子的衣着打扮,最终没有问出口。
说到底,她与新主人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尊敬她、崇拜她,却不会和她家姑娘那样无话不说,亲密无间。
而辛柚,本也没想过与小莲亲密无间。
那些与她亲密无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她与小莲能彼此信任,就足够了。
又过两日,前往如意堂请安的路上,小莲低声说了那个姓赵的粗使婆子的衣着打扮。
“确定她戴了一支如意头银簪?”
“确定。婢子仔细瞧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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