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人说这话,他都不犹豫就命人推出午门乱棍打死了,奈何说这话的是他年近七十,大字不识的老母亲。
兴元帝只好用最浅显的道理劝:“比如您管着家,咱们家有个农庄烧了,您从公账上拨出银钱重建,结果去办事的人把这钱贪了。农庄没建,庄户们冻死饿死,地也荒了。就算办事的人是咱们家的,难道不该受惩罚吗?那以后人人效仿,咱们家不就败了……”
太后有些被说动了,迟疑道:“那关到宗人府也严重了吧?”
“又不会对他用刑,只是暂时不得自由,哪里严重了。”
“那行吧。”临走前,太后不放心叮嘱,“你也别太气了,父子间哪有隔夜仇。”
“儿子知道了。”
等送走太后,兴元帝一张脸沉下,命内侍前往菡萏宫传话。
菡萏宫中,淑妃不安踱着步。
太后能让皇上回心转意吗?
“娘娘,乾清宫那边来人了。”
淑妃快步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