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否让臣死个明白?”
兴元帝微微低头,拉进了一些二人的距离:“到这时,你还不承认吗?”
“承认——承认什么?”
兴元帝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宛阳。”
固昌伯童孔一缩,一脸震惊。
宛阳!
皇上怎么会知道!
可迎上兴元帝那双冷澹至极的眸子,固昌伯的心一下子凉了。
皇上若不知道,又怎么会随便给他扣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要他的命呢。
“陛下——”固昌伯张嘴,辩解的话堵了喉咙里。
当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君臣,他再清楚不过,辩解会让对方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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