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钢铁还硬,什么手段都用了,硬是什么都不说……”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干掉算了,浪费粮食。”
两人骂骂咧咧起来。
张一凡趁机又发了两根雪茄,喷云吐雾着之际,手指着铁阑栅里面的一名犯人:“就是这个家伙?”
张一凡怕引起守卫的警觉,直到现在才正眼透过铁阑栅看向犯人。
对方双手绑在木头做的十字架上,全身伤痕累累,已经没有一处好肉,显然饱受摧残毒打。
杀人不过头点地,真正惨无人道的,还得是严刑逼供。
此刻更是头都垂了下来,不知道是死还是昏迷。
看不到正脸,无法确定是不是流传被歌撒雇佣兵抓住的那名东方人,不过看身形的话,确实有几分像。
“就是他,全黑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跟他硬气的人了,听话药水都上了,还是没用。”守卫内心也有几分佩服对方的硬气,但佩服归佩服,该开枪可不会有半点心软。
听话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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