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被对手彻底轻视的羞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
这种羞辱,就像刀子、鞭子,一刀刀,一鞭鞭打在了他脸上,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碾碎。
血鳄双目都赤红了起来,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怒不可遏,绝对要当场暴走。
可是手脚的无力感,让他强压下了冲天的怒火,他猜不透张一凡葫芦里买什么药。
这个时候,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盛怒冲上去,岂不是正中了敌方的圈套。
血鳄死死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张一凡。
“既然你没种过来,那我轮到我了!”
张一凡怒喝一声,足见一点,整个人冲了血鳄。
蓄积多时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身影犹如一道低空飞掠的影子,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血鳄的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