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有些无语,“我可是杀你的兄弟!这种仇恨,如果都能和解,你这样的人,也不配当朋友。”

        “从血骑他们在战场上抛弃了我,他们就不在是我的兄弟。”

        “也就是那一次,我选择了退役,当一个随心所欲的杀手。”

        “打打杀杀只是生活,但人必须是生而自由的,不受任何礼法道德约束,随心所欲。”

        “就像现在,我突然不想和你打了,我要遵从我的本心。”

        白隼耸了耸肩膀,眼神之中也没有了半点战意。

        张一凡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

        其实他也是不了解白隼,这个家伙的脑回路确实跟常人不同。

        一个能在作战的时候,因为饭点的时间到了,可以直接提枪走人的人。

        一个因为下雨,影响了心情,打到一半,都能抽身说不打就不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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