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手臂仍然完好无损。

        祝施久颤抖着放下手,黑兵说道:“药剂除了能够让你清晰地回忆起自己遭受的痛苦并快速学习之外,还能够让你遭受痛苦的部位变得更加耐击打。”

        祝施久揉了揉自己的手臂,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怀疑你只是为了打我,而不是真心想要教学。”

        “这也是一种教学。”黑兵说道,语气仍然毫无波动。

        祝施久注意到了黑兵的说法,皱眉:“但这不是正经教学,对吧?”

        “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教你,但没说要如何教你,我可以自由选择教学方式,而这种教学在我看来是能够最大程度激发你的潜力的方式。”黑兵如此说道,“但我可以很明确地跟你说,我只是一个新兵,不懂其他的教学方式,如果你觉得这种教学方式不妥,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新兵?”

        祝施久嘟囔起来。

        然后他想到了那些在树林里跟他交战的八个黑兵。

        在注射药剂之前,他对药剂对人的提升到底有多大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但现在他知道了药剂的强大,意识到如果是长期接受黑兵药剂的黑兵绝对不止那种程度,能够被他的箭矢伤到一只眼睛的黑兵,估计很大概率也是新兵。

        祝施久忽然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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