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心里明白明天很大概率会失败,对吧?”

        “……”

        “现在人类是‘需要’一场胜利,而不是‘想要’一场胜利。你知道明天的行动注定失败,但是人类已经到了不能退缩的关头,所以你给悲观的自己注射了情感抹杀的药剂,以便确保你不会被悲观的情绪影响决策。”

        “同时,你又不能表现出身为黑兵组织领袖的你其实对明天的行动没有信心的状态,所以你特意装出有情绪的样子,还特地让那个还未完全抹杀情感的黑兵来对我报复性教学——这些都是为了装得感同身受,然而其实你的内心没有半点波动。”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无法代表人类。”

        祝施久一个人说了一大堆后,始终注意着徐峰的反应。

        半晌后。

        “你错了。”

        徐峰却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你现在的推断不仅毫无证据,甚至是基于明天人类必败的判断进行推测。悲观的人是你。”

        “你得知的情报大多数来源于你自身对有限情报的认知,听上去是很精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人类很可能掌握着你无法想象的攻击手段?我之所以表现得跟你一样理性,是因为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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