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都摇头:“这不是理由。事实上,如果我是叛逆者的话反倒更会通过1个毫无背景的单纯新人对你下手。”

        “为什么?”祝施久问道。

        “有两个理由。第1点是你遭受了袭击,组织必然会加大保护力度,对负责你后续环节治疗的白衣精挑细选,叛逆者很难混进这1群精锐当中,所以他们只能选择间接接触。而像我这样的新人学员,毫无背景,身份又只不过是1个区区学员,受到的保护力度不会比其他白衣更大,且思想并不牢固,叛逆者接触我比接触其他白衣更简单,你让我负责你后续治疗的操作,相当于亲手递给叛逆者派系1把刀,我相信你不会想不到这1点。”

        “第2点是我是1个跟你有交情的人,虽然称不上‘好兄弟’这1称呼,但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叛逆者派系不会不知道这1点,哪怕他们无法策反我,也会想方设法让我找个由头来看望你,然后从我这里得知你的恢复状况,从而安排第2次刺杀——别怪我有被害妄想症,你应该知道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傅司都推了推眼镜。

        “如果你真的拿我当‘好兄弟’的话,那就不应该把我牵扯进来。”

        这话说得忒无情了点,祝施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表达你被我牵扯进来的不满?”

        傅司都否定道:“注射了药剂之后,我的情感就被封闭,并没有所谓的不满情绪。我仅从客观角度理智分析,得出了这1结论罢了。我被你牵扯进来的确是不太安全的,希望你能明白这1点。”

        “那我明白了。”祝施久失望地摇了摇头,“为了自身的安全,你这种想法无可厚非,也毕竟你现在的情感还未恢复,我无法从情感层面跟你打交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我让其他白衣来治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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