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学员们第1次正视了祝施久,从理解层面上讲,祝施久的回答碾压了他们。

        男人欣慰地笑了:“不错不错,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随后男人感慨着给这1批新人学员解释了1下刚才的情况。

        “那个指挥官负责的是东南亚那1块战区的指挥项目,1场战役让他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连续不断在指挥,精神本就在崩溃的边缘,而且接连的失败与大批量的人员死亡还让他产生了无与伦比的罪恶感。”

        “你们能想象吗?当自己的指令发出去并被完美执行了之后,出现了大批量的人员死亡,指挥官这才堪堪发现自己的指令是错误的,是自己害死了自己手底下的黑兵,这种绝望和无助1次次叠加,1次次周而复始如同甩不掉的诅咒1样缠绕在指挥官的心间。”

        “每个夜晚入睡之时,指挥官会清晰地记得自己下过的指令,也能清晰回忆起被自己‘害死’的黑兵们。甚至有的指挥官因为承受不住这种1点点累加上来的压力而失眠,每晚不得不注射药剂入睡。”

        “精神衰弱、抑郁症、精神分裂、躁狂症、癔症、被害妄想……你们能想到的任何精神疾病在这个指挥中心都曾经发生过。”

        “然而这种绝望和无助是每1个指挥官必定会经历的,能承受住就继续承受,若承受不住,那就接受治疗后继续承受。1旦你们进入了指挥中心,就绝对无法脱离这处境。”

        1众学员们都听傻了。

        男人看了眼已经恍惚的众人:“现在我给你们1个退出的机会,你们选择放弃毕业考核,安心1直当个学员其实也不错。”

        没有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