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假设他进1步将牛羊缩减,那么这1批牛羊虽然不能满足全部异虫,但按理来说至少也可以满足1部分异虫的胃口,那么那些吃饱喝足的部分异虫,是否会跟随那些饿疯了的异虫们1起冲击防御基地?抑或是只有那些饿疯了异虫会行动?

        若是后者思路可行的话,他又是否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谋划,分化出部分异虫进行剿灭?

        这就是祝施久主要思考的点。

        别人绝无可能想到用这种方式进行试探,因为他们都承担不起那样的风险,很有可能1招不慎满盘皆输,唯有祝施久,他可以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可以悔棋。

        所以就连烟鬼都不知道的是,祝施久这次让特别行动大队出发之时,只让他们带上了1千头牛和1千头羊,数量直接缩减了1半!

        若是病痨鬼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极力阻止他,甚至都会觉得他疯了。

        这种拿整个防御基地作赌注的行为不是疯了是什么?

        ……

        “前方情况如何?”

        在荒凉的平原上,呼啸的烈风中,耳麦中传来了祝指挥官那冷静的声音。这声音并不特别,但却能够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安定感。

        黑兵们很清楚利比里亚战区的形势,在这几个月内,面对异虫的不断冲击,大部分黑兵们都早已做好了跟随防御基地1起湮灭的准备,尤其是每每听到前任指挥官疲惫的声音时,他们都已对他们的未来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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