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杜教练……明天见。”

        在傍晚即将到来的时分,祝施久抬起酸痛的手臂跟杜霏挥手告别。

        杜霏精神恍惚地点了点头。

        待祝施久背着弓包的身影逐渐远去的时候,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什么啊……这种级别的天赋和努力程度玩什么花式射箭啊,完全是浪费!”

        这一周目的杜霏没有经过任何铺垫就直接接触到了祝施久,所以对祝施久的能力和天赋感到震惊。更让她感到吃惊的是祝施久这惊人的训练量,连续好几个小时都没有休息地疯狂练习,简直不像玩花式射箭的人该有的练箭态度。

        要是能把这种劲头放在正统射箭上那还得了?

        但由于二人之间并不像前几个周目一样混成了朋友,因此担心交浅言深的杜霏没有多说其他什么,直到祝施久离去之后才恨铁不成钢般地叹惋不已。

        祝施久不知道杜霏的感慨,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当一回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箭术完全是在一次次生死危机当中磨练出来的,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向上爬的信念作为动力,所以看起来像是个天才一样汲取着杜霏脑中的箭术经验。

        让杜霏赞叹他的天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已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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