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乐韵顿悟,将美少年哥哥不停戳脸的手扒拉开“晁哥哥,你刚才说有事跟我说,是什么重大事情”

        “是很重要的事,”戳不到软软嫩嫩的脸,晁宇博摸小乐乐滑滑的小脑袋“这周五是王师母寿辰,小乐乐不要又跑得不见人影。”

        “师母生日是不是在酒店办宴席”

        “万俟教授和王师母都是低调的人,不喜铺张,只有六十大寿摆了席,一般的生日不摆席不邀朋友,因为王师母在王家辈分大,有很多子侄,每年生日中午去酒店和亲戚们聚一聚,晚上在家一家人团聚。”

        “晁哥哥,那我怎么办”

        “小乐乐周五别乱跑就行,傍晚我来接你送你去给王师母祝寿。”

        “晁哥哥,教授和王师母在家团聚,又没告诉我,我跑去会不会不礼貌”

        “笨乐乐,这种事,教授和王师母不好叫你啊,如果你跟他们的孙子认识,倒方便让小辈叫你吃饭。”

        “唔,我懂了,叫我中午去,外人可能会说我想攀关系,晚上的话,跟王师母和教授沾亲带故的人会认为不请他们反而与学生吃饭,于理不合,怎么说都会招口水。”

        “乐乐明白就行,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王师母的生日,也去几次,带你过去,别人知晓我们到教授吃晚饭也没什么可瞎猜的。”

        “那我要准备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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