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迈过门槛,又一次耗尽了乐韵的力气,她又站了很久才缓过一口气,拖着沉重的双腿,巍巍颤颤穿过正堂,走到供桌前,将匣子安置在大鼎前方,将匣子盖子也合拢。
匣子至少得供奉三天才能打开。
再取了香,上香。
敬了一柱香,乐韵再也撑不住,扶着供桌栽坐下去。
小狐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虚脱的小丫头,“扛”起来送回她的卧室。
小丫头衣服已经能拧出水来,必须换一身,男女有别,小狐狸将小丫头放在卧榻旁,让她自己换衣服。
他飞奔出去,到院子里将供桌上的供品和桌子收起来,将香炉也抱到了屋檐下放着。
小狐狸刚将香炉置地,乌云中一直闷而不炸的雷终于咆哮了起来,一声接一声,震耳发聋。
惊雷阵阵,倾刻间大雨哗啦啦的洒向大地。
“老天爷这心都偏天边去了吧!”瞅着如珠骤雨,小狐狸整只狐都抑郁了。
你瞅瞅,小丫头从画符至祭祀结束那么长的时间,老天爷只打打雷不下雨,甚至小丫头祭祀完成了,老天爷也舍不得下雨弄湿她的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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