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迷离的小狐狸,犹不自知,举着倒,站得歪歪斜斜,大着舌头喊:“好……好喝,小……小丫……头,再再再……来一碗。”
乐韵笑咪咪地又给小狐狸满上。
要求得到满足的小狐狸,瞅着狐狸眼儿,仰着脖子,又咕咚咕咚地狂饮。
那盆汤见了底的同时,小狐狸的眼皮也合上,像喝醉了似的,歪歪倒倒地朝一边还去。
第一歪没倒,仅打了个踉跄。闢
勉强稳住,再第二步就没稳住了,他下意识地朝后仰下去,也“砰”地一声砸地,躺了个四平八稳。
狐躺下了,两只爪子还紧紧地攥着吃饭的盆。
他身体力行的演绎了什么叫“狐可以摔,饭碗绝不能丢”。
瞅着翻着肚皮晒月亮的小狐狸,乐韵笑得露出一排小玉牙:“还以为你多能呢,结果还不是被三盆汤就放倒了。”
一与三之间差了个“二”而已。
以前,小灰灰每次喝几斤汤,小狐狸喝上百斤的汤,小狐狸喝得汤的份量是小灰灰的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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