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国祥也很感动。他怎么能想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就能让谢庆收记这么多年呢?

        可见,谢庆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给他一分好,他便会回报十分。

        单国祥敬了三杯酒,才从包间里出来。包间里的菜都是按照人均算的,谢庆收订了人均180的套餐,但单国祥吩咐厨房做的,绝对不止人均200。

        在国外孤独惯了,谢冲还真不习惯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场景了。如今在酒桌上,他一点儿都不打怵,他很自然地给所有长辈敬酒,说着他在国外的工作。谢家的长辈都说他有出息,如今事业有成,接下来就该考虑结婚生子了。

        王吉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长辈们七嘴八舌,中心思想就是催婚催生。谢冲列举了一大堆现实的困难——北京房价很高,他买房压力很大;他工作很忙,如果生了孩子,那谁来带?

        长辈们又开始新一轮的七嘴八舌——你爸那么有钱,在北京买房子不是什么难事;你爸妈还年轻,他们能帮忙带孩子。再说,谢冲的妈妈就是搞家政的,整个来城优秀的育儿嫂尽在她的掌握之中,还怕没有人带孩子?

        谢冲苦着脸跟父母说道:“你看,我不忍心给你们增添负担,我叔叔婶婶倒把你们的工作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王吉英伤感地说道:“我做了那么多年家政,现在对‘养儿防老’这句话产

        生了深刻的怀疑。很多老人找到我,让我帮忙找保姆,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我一问他们的子女,他们就直叹气。很多人的孩子都是非常优秀的,有的在大城市立了足,有的去国外定居。总之,他们把孩子养大,跟孩子的缘分就断了。他们不愿意离开来城,他们的孩子也不愿到来城看他们。他们不缺钱,只是缺少陪伴。但‘陪伴’反倒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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