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冲很听话地在路口等着,谢靖像只小哈巴狗一样黏着哥哥。他托着腮,闷闷不乐:
就算被哥哥骂,谢靖也不难过。哥哥的心情很沉重,他说道:
谢靖若有所思:「哥,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是不是
不该又唱又跳?」
兄弟俩说着话,一辆气派的吉普车从眼前开过,兄弟俩的视线跟着吉普车移动,那辆车似乎听到了召唤,倒了回来,然后在距离兄弟俩有十米远的地方停了车。
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谢靖紧张起来:
那是谢冲第一次看到。
欧阳还是一副精英人士的装扮。天气热了,他脱下了很有质感的大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西装,领带打得非常整齐。不变的是,他手里还是提着一个厚重的公文包。
谢冲不停地打量着他,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英国绅士的味道——仪表堂堂,事业有成,而且……派头十足。
谢靖主动问道:
很奇怪,谢冲原本对欧阳充满了戒备。但是在见过面之后,他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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