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方台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却怂得要命:“要是我去求教练,你能和我一起吗?”

        “只要不上课,不考试,当然能了。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你要像三井寿那样给教练跪下,痛哭流涕,跟教练说——教练,我要拿全国冠军!”

        “切,不可能!”朱方台擦了擦鼻子,不屑地说道:“求人就求人,哭算什么本事?”

        “那你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朱方台想打听曾教练的下落,朱方亭却堵住了他。她听说堂哥给谢颖送礼物了,还被谢颖当众拒绝了。同为朱家人,她感到非常羞耻。她要痛骂堂哥一顿——他的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到跟谢颖表白?

        这次,朱方台没有示弱,当即反问道:“你之前不是喜欢谢冲吗?你的脑子也……”

        朱方亭一愣,继而胡搅蛮缠:“那不一样!我喜欢谢冲和你喜欢谢颖完全不是一回事!再说了,我喜欢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根本不喜欢他了!”

        “哦……那我能不能再喜欢谢颖一段时间?”

        这下朱方亭没法回答了。

        朱方台笑道:“你喜欢谢冲的时候,我和谢冲是死对头;我喜欢谢颖,你和谢颖是死对头。小妹,咱俩扯平了。”

        “屁!”朱方亭气得飙脏话:“朱方台,你要是喜欢谢颖,我就跟你绝交!”

        “咱俩是兄妹,怎么可能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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