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气话说完了也就罢了,生意还得继续做下去,我这不是来帮忙了吗?”谢冲把桌子摆正,说道:“这里好歹是你丈夫留给你的一个念想。”

        “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舍不得,我也想撂挑子不干。”

        窗户都被震碎了,修补起来是个大工程。华裕琳说,反正当地气温不低,那就先不修了。等赚一笔钱再说。

        谢冲说道:“你可以向这里的政府申请一笔赔偿金。”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现实是不可能的。”华裕琳说道:“我之前申请过,赔得极少,时间又慢,那个过程还不够让人上火的。”

        “……之前,也经历过爆

        炸?”

        “不是爆炸,是当地的一场冲突,也是把我们家的窗户给砸坏了。我心里那个气啊,想出去跟他们拼命。那时我丈夫还在,他劝我别出头,安稳地活着就行。”

        “你们就没想过,换一个安定点儿的国家生活?”

        “没有。”华裕琳干脆地说道:“谢冲,像我们这种四海为家的人,把命看得没那么重要。我和老夏就像蒲公英一样,随风飘啊飘,飘到一个地方,扎了根,那就不想再挪了。再换一个地方,恐怕,那里不会跟我们有太深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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