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着气,看向姐弟俩的眼神,多了一分责备。仿佛在说——你们姐弟两个相貌堂堂,衣着讲究,可你们的妈妈却受尽苦难和折磨,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汪家姐弟俩百口莫辩,而郭爱云也没有辩解的意思。
到了初七,汪靖怡要回去上班了,汪浩川也
要返校。如何安置郭爱云,成了摆在姐弟俩面前的一道难题。
他们在医院商量,郭爱云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嘴巴里念念有词:“早知道要看你们脸色,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汪浩川被母亲刺激得几度崩溃,他捶着自己的胸口,激动地说道:“你不想死!你只想把我们累死!你就应该在二十三年前掐死我,不要让我过得这么痛苦!”
郭爱云瞬间泪崩,嚎叫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里:“你是未来的军官啊!你就这种素质吗?你做军官,就那么威风吗?你的亲妈,你也可以随意呵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汪浩川无地自容。
汪靖怡劝妈妈:“你少说两句,你这样大声嚷嚷,让别人怎么看浩川?他以后怎么面对来城的乡亲?”
郭爱云的眼睛里藏着两把怨毒的刀子,看着自己亲生的孩子,就像看仇人一般:“好你个汪靖怡!你当了公务员,也算当了官,你也好大的架子!谁都想管一管!就你那样的穷苦出身,谁看得上你?你送了多少礼,巴结了多少人,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上?”
众人的凝视宛如地狱,汪靖怡也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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