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父母出发之前,他给了父母两千块钱,说是打工赚的,让父母在路上吃点儿好的,别委屈自己。
儿子一示好,做父母的就心软了。大姨夫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他不生病,那这个家的负担就不会那么重了。
到了大城市,两个乡下人都看不懂路,大姨夫的腰又疼得厉害,难免有几分烦躁。
大姨硬着头皮问路,可人家听不懂她的乡音;大姨把谢宏轩写的纸条给路人看,路人张嘴就是粤语,听得大姨一脸懵。
二人困顿不堪,不得已,只能在火车站附近找个钟点房暂时休整。
大姨啃着面包,跟丈夫商量:“要不,咱们给靖怡打个电话吧!”
“不能打!”
“咱俩头一热就来广州了,可是连话都说不明白。外甥女就在这里,让她帮个忙,又不让她花钱,怎么就不行?”
大姨夫说道:“你忘了去年的事了?浩川到咱家里借钱,可是我没把钱借给他,还说了难听的话。汪浩川说不介意,你就当真了?咱把他们得罪啦!还有,他俩小时候来家里借钱,我都没给他们好脸色,现在指望他们好心救我?咱有自知之明,也有骨气,不去碰冷钉子。”
大姨一脸幽怨地看着丈夫。丈夫脾气不好,性子又倔强,跟他出趟门,能被他气得半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