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麟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其实明麟知道的真的不多,明麟那时不得家人喜欢,极少出门交际,没什么朋友,而父亲治家严,并不许下人随意议论宫中朝中之事,所以,明麟所知的,大多是一些稀奇或有趣的事,又或者众人皆知的事。”

        明熙帝道:“无事,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等咱问!”

        盛明麟低头细想,明熙帝态度十分随意,又道:“咱这一家子里头,有什么稀奇事儿么?”

        盛明麟当时就跪下了,以头触地。

        他是真的不大敢说,再说了,就算他最后真要说,这个“臣惶恐”的态度,也是必须得有的。

        明熙帝也不急着叫起,拿起案边的小铜铃摇了摇,郑忠顺立马过来推开了门,明熙帝抬手,下一刻,就有一个面生的锦衣卫进来,递了一张纸到他手里,然后退了出去。

        明熙帝对着那张纸念道:“明熙九年,坤逝。”

        盛明麟这一下子是真的腿软了,四皇子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盛明麟与端王爷说了重生之事后,就一直有意识地在整理前世的事。

        但一个人一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是没办法像编年一样一一捋下来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遇到了才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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