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一点会有用,所以就索性从头念到尾。

        他就道:“礼部尚书,这是一个官职的名字,他如今临时去中州,相当于钦差,因为没加官职,所以加上一句奉旨督办中州事,盛承棠是你爹爹的名字,你不知道你爹爹的名字吗?”

        团子双眼蚊香转呀转:“爹爹不系叫端王爷吗?为什么又叫糖糖?”

        四皇子道:“端王是你爹爹的爵位,盛承棠是你爹爹的名字,你皇伯伯登基之后,所有藩王的‘承’都改成了‘成’,只有你爹是特旨未改,所以仍旧叫盛承棠。”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写出了这两个字,团子瞧着,迟迟疑疑的应:“哦!”

        四皇子摸摸她头,继续往下念。

        这一封其实就是寻常奏事,说了说中州此时的情形,因为奏疏本来就行文严谨简练,说的又是正事,非常枯燥,哪怕四皇子已经尽量解释得浅显,团子仍旧听不大懂。

        主要是很多事情,小娃娃心里压根就没有概念。

        可是珠珠又本能地觉得,这很重要。

        这一定就是大人们说的正事,又跟爹爹有关,又是四锅锅给讲的,团子超想听懂。

        她小胖手在奏疏上抓呀抓,然后攥紧,放到自己小脑袋上按住,又换一只手抓呀抓,又攥紧,按到小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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