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嫁给吴增晓,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幸好离婚了!听民政局的人说,吴增晓那个方面无能。还说,他们不是离婚,是解除婚约。因为他们没那方面的生活。”钟新秀说完,脸蛋红扑扑的,不敢抬头看陈兴国。
陈兴国惊奇地叫出声来:“啊!真是这样,我就说了,他们结婚没几天就……”
“你小声一点儿行不行啊?被别人听到多不好啊!吴增晓和赵倩解除婚约的事儿,你不要到处乱说,万一传到吴增晓的耳朵里,我死定了!”钟新秀瞪大眼睛轻声说道。
赵倩仍然和萨大同并排坐在市委中巴的第一排。
“赵倩啊,荒田复垦、种植养殖等乡村振兴工作,难度还是很大的,福宁县就边洋镇一个乡镇做好,那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玉壶乡的工作很虚啊,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萨大同说完,转头看着赵倩。
赵倩微微叹了叹气说:“萨书记,荒田复垦真的不容易啊!如果要强制种水稻,那就更没人开荒了。所以工作绝对不能一刀切,对吧?”
萨大同点点头道:“对,一刀切的工作本来就不可取。事物有普遍性和特殊性之分。”
“萨书记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解释‘一刀切’的工作方法是不可取的。”赵倩笑着恭维道。
“玉壶乡出去打工的人,是不是特别多?”萨大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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