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继续哭唱道:“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宁愿死了!呜呜呜!”
张恒山坐在沙发上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捂着耳朵瞪着眼睛。
套房门咔嚓一声,走进一个一米七八的年轻男人,看着自己的父母问道:“爸,妈,你们怎么啦?”
张恒山叹了叹气说:“你问她!哭哭啼啼的,这生活还怎么过啊?”
张强走到陈丽的身边,半蹲着问道:“妈,您怎么啦?怎么又哭了!到底怎么啦?”
陈丽泪流满面地说:“强儿,我该怎么办啊?去个厕所都要你爸抱着我!我又这么重!呜呜呜,呜呜呜……”
张强偷偷叹着气安慰道:“妈,您别哭了!您会好起来的!站不起来也是暂时的,只要您肯配合治疗,是一定能好起来的,妈,您要有信心啊!快别哭了,啊!”
张强也是今天才去上班的,在单位还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有的同事看见他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他一大早来到了单位,有些同事面对面和张强相遇,好像没看到或不认识似的。
张强的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坐到自己办公室,无心地浏览着网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