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便回来了,又不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大概也只有外婆会因为舅舅回来而高兴。
江玉饵啃着鸡腿说:“那家族败类怎么不多玩几个月?他俩不在,家里格外清净。”
陈元均看了一眼小姑,道:“不要这么说,家族败类毕竟是我爸。”
张元清看一眼表哥,道:“不要这么说,家族败类毕竟是我舅。”
见外婆大怒,起身要手撕不肖子孙们,江玉饵连忙安抚,并抛出母亲一定会感兴趣的话题:
“妈,我们医院闹鬼了。”
闹鬼?张元清立刻支棱起耳朵。
外婆果然不管儿子了,忙问道:
“哎呦,好端端的闹什么鬼,快跟妈说说。”
“就我们科室的周大姐,夜里值班的时候,听见办公室有孩子的嬉笑声,她进去查看,笑声就没了。然后她去厕所,看到镜子里有一个婴儿趴在她肩膀,差点把她吓死。”
小姨振振有词的说:“不只是周大姐,其他值夜班的同事,也说半夜偶尔会听见孩子的嬉笑声。大家都说,肯定是哪个被打掉的孩子不甘心,徘徊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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