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边思考。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外婆,你参加过我爸的葬礼吗?」
「当然,虽然我和你爸不熟,但葬礼还是要参加的。」外婆白他一眼。」那你有在葬礼上见过一只狗吗?」张元清问。
「啥?"外婆被问懵了,「你爸就算再没朋友,也不至于落魄到和狗成为至交好友吧。」
「我就直说吧,有没有见到一只卷毛泰迪?」张元清说。
「容我想想……」外婆歪着头,想了很久,忽然露出惊愕之色:
「你这么说,我还真记起来了,我在葬礼上确实看到过一只狗。它在你爸的葬礼上待了很久,好像还站起来拜了好几下。」
「当时就觉得很有趣,也不知道是哪个朋友养的狗,训练得这么好。你问人我记不起来了,问狗我倒还记得。」
张元清深吸一口气,重复确认道:「是卷毛泰迪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外婆说。
张元清拄着拖把,立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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