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看向小圆:“我会替他求情,争取终身监禁!”
小圆表情看不出悲喜,轻轻点头。
张元清又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出房间。
廊道里,寇北月靠着墙,低着头,默默的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满是沮丧。
张元清本想让他去取张房卡,他要在隔壁住下,见此情形,便没有开口,
身躯化作一道星光,直接遁入房间。
房间一片漆黑,但对夜游神来说,黑暗才是主场。
进入洗手间,洗脸刷牙,然后返回房间,躺在床上,他给关雅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后,就直愣愣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张叔的故事,彷佛看见了一个再也直不起腰的老农,在田野间日复一日的耕种,年复一年的劳作,用一双粗糙龟裂的手,倔强的养大了孙子。
直到那年灭门桉,他重新挺起了腰杆,却已经成为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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