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
片刻之后，那老者低沉道：“金四。”
“我要的，不是代号，是你们本身的名字。”
苏寒道：“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奴隶，顶多也只能算是我的仆人，我不需要代号。”
闻听此言，那老者身体颤动了一下，又道：“胡雀。”
“王峥。”中年男子也道。
童子紧随其后：“周望。”
最后是那女子，她犹豫了许久，方才道：“应书凝。”
“姓应？”苏寒挑了挑眉。
他依稀记得，灭了吴家满门的那个女子，也姓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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