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无需继续呆在东部国境,而是乘坐行宫,返回东宫。
途中。
他朝司承钰问道:“所有皇子里面,谁与景狂的仇恨最深?”
“仇恨?”
司承钰一怔,显然没想到苏寒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景狂为人太过张狂,几乎将所有皇子和公主都得罪遍了,不过要说谁与他仇恨最深的话,那应该非十七皇子莫属。”司承钰道。
“十七皇子……景民么?”
“是的。”
司承钰应声:“十七皇子修为较弱,血脉资质也都比较一般,再加上为人比较老实,自然就成为了圣海山那边的欺负对象。”“早在多年之前,景狂就曾让十七皇子给他行礼,甚至有传言称,景狂当着十七皇子的面,对媛妃极尽辱骂,若非禁卫军正好巡逻而过,差点逼的十七皇子自
杀。”
“十七皇子不敢与景狂硬刚,可这份仇恨,早已经在心里扎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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