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谢道韫一愣,左看右看,没看到哪里有猫啊。
她下意识站起来支着身子想要越过桌面看看情况,吓得祖安急忙伸手按住她的肩头:“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了,就是你现在太讲道理了,其实很多事情没必要那么实诚。”
“朝廷那边确实会有人怀疑,但祭酒身份特殊,天下无数人尊敬他,学院、乃至军中,有无数他的徒子徒孙,更何况全国各级官员都还需要学院提供的各种丹药、符文阵法、兵器之类的东西。”
“如今皇帝已经没了,太子暗弱,没人会真的追究这件事,大家会默契地相信你的任何说辞。”
“真的么?”谢道韫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祖安笑了笑,忽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你忘了不是还有我么,放心吧,不会有人来为难你的。”
“祖大哥,你弄疼我了。”谢道韫忽然怯生生地说道。
祖安:“……”
裴绵曼:“???”
谢道韫目光落在肩头上祖安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感受到他青筋暴起,不禁有些担忧:“祖大哥,你真的没问题么?哎呀,你身上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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