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祖安上前一步,“我乃金牌绣衣,你不过区区一个银牌,按照绣楼的紧急条例,现在你们都应该听我指挥,是想犯上作乱么?”
闻讯赶来的绣衣使者都有些懵逼,按理说确实应该听金牌绣衣的,但另一边又是大统领心腹,平日里大家都是他在管,一时间左右为难。
那些执法队也面面相觑,眼前的局势实在有些棘手,主要是自绣楼成立以来,从来没有过对付金牌的先例。
“大统领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所以提前派我主持一切。”步良才拿出一个小巧的令牌,“这是大统领的私人印信,授予我节制绣楼的权力,哪怕你是金牌也要听我号令!”
“放弃抵抗,也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当场格杀!”
说到后面他语气中多了一抹森然之意。
那些执法队终于动了,涌入牢房中将祖安和肖建仁围了起来,纷纷亮出武器,标志的勾魂索,一旦被缠住,身上的元气运转便会大受遏制,阵法师更是操纵阵盘打开了阵法,每个人身上蓝光闪烁。
绣衣使者从来不是看单体的战斗力,而是看相互配合,各种横行的江湖高手、世家门客,往往都会饮恨其中。
“十一大人,你快走,不必管我。”肖建仁见状急了,他知道步良才素来不服十一大人,要知道以他的资历和修为,原本是绣楼中最接近升到金牌的人,再加上他是朱邪赤心的心腹,原本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谁料到皇上直接空降了个金牌十一下来,以至于他升金牌的路被堵死了。
步良才不敢埋怨皇帝,自然将心中的恨意转到金牌十一身上,觉得他抢了自己应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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