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刚刚还嚷嚷的那些大臣纷纷偃旗息鼓了,谁敢把自己身家给压上去啊。
代王倒是不怕,见状冷哼一声:「我倒是敢和你赌,刑部和廷尉的人,最好让京兆尹和司隶校尉的人全都加上,这样谁也作不了假。」
要是有谁能同时搞定这些不同的部门,
那他的权势已经不亚于皇帝了,大家还争个屁啊。
至于绣衣使者的威胁,他却不放在心上,自己堂堂亲王,难不成他们还敢抓自己到绣楼?
想到昨晚和晋王妃的好事被打扰,身边的护道者也被他们的大统领抓了,他此时看绣衣使者格外不顺眼。
肖建仁哼了一声:「代王别急,此事与你本就有大大的关联。」
「你什么意思?」代王心头一跳。
「据我们调查所知,这次晋王之所以会这么针对慕容家、秦家,最后找上祖大人,实际上是有人居心叵测,暗中挑拨所致,说起来这挑拨之人才是真正害死晋王殿下的凶手。」肖建仁冷冷答道。
听到此言,整个大殿一片哗然,东宫麾下那些大臣纷纷望向了代王。
其他人下意识也跟着望了过去,能站在这金銮殿上的大臣,哪个不是人精,稍稍一想便清楚此事代王是最大的受益者,换句话说,他的动机最为充足,这些日子他在此事上蹿下跳,明显过于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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