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心头一跳，这家伙手伸得好长，连天牢中也有他的眼线。
他不懂声色地说道：“齐王应该清楚，想要治程将军罪的到底是谁，我这样的小人物，又如何能左右大局。”
齐王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你胆子倒是挺大，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
祖安诚恳地说道：“在齐王面前，我又岂敢隐瞒？”
齐王似笑非笑：“真的么？”
祖安拍着胸膛保证道：“当然是真的，天地可鉴。”
“那好，我正好有一件事要问你，”齐王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凤凰涅槃经》是否真的能让人长生？”
祖安苦笑道：“皇上已经昭告了天下，齐王又何必问我。”
齐王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你说。”
祖安马上答道：“皇上当然不能通过这个长生。”
至于自己能不能通过这个长生，我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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