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鬼哭狼嚎了,你爹是李刚都没用,”祖安直接打断道,之前这家伙带人捉奸最积极,除了芯蕊外,最可疑的就是他了。
看到祖安身上的服饰,石浚瞳孔一缩,常年在宫中,他自然知道金牌绣衣使者意味着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以及几个哥哥,还有石家在朝中的势力,他的心稍稍平静下来“敢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们有什么证据将我抓到这里来审问?我要见我爹。”
祖安哼了一声“每一个来这里的都说他没罪,可惜往往都事与愿违。说,为何要冤枉太子妃?”
他甚至都没提自己的名字,毕竟在各方势力看来,祖安其实无足轻重,这次主要是针对太子妃的。
石浚嚷嚷道“我之前所言句句属实,何曾冤枉过太子妃!”
“混账,祭酒大人已经亲自证明了太子妃的清白,莫非你是在质疑他老人家?”祖安一拍惊堂木。
石浚表情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祭酒大人为何会那样说,但那天我是真的看到她和祖安在一起的。”
想到那天被这家伙追得狼狈不堪,祖安就一阵不爽“这人不老实,用刑!”
“是!”身旁的绣衣使者倒也没什么顾忌,他们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满朝文武不管是谁来这里都会脱一层皮,区区一个黄门侍郎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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