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一晚上的试验中他之前准备的药材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珍贵的药材,照这个用法,根本练不出几颗啊。
说到正事,芈骊也收起了戏谑的笑容,盯着地上碎裂的药炉看了一会儿说道:“刚刚我看了你炼药的步骤,并没有太大的错误,想来问题就是出在这个药炉上面,你这只是普通的药师炼药的炉子,而炼丹需要专门的炼丹炉,找一个好的炼丹炉,应该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祖安问道:“我去哪里找炼丹炉”
芈骊翻了个白眼:“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沉睡也,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听你之前提到的,想来京城的皇家学院里应该会有的。”
祖安心中一动,想到了姜罗敷,还想到了谢家姐妹,通过他们的关系不知道能不能搞来一个炼丹炉。
不过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祭酒那沧桑无比的眼神,心情一下子变得凝重,他现在都还不清楚对方当初为什么刻意放水。
和芈骊讨论了一阵,也想不出对方的目的。
“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级别相差太远,还是想一下你该关心的事情吧,”芈骊将他拉回了现实,“之前你靠卖身从那个狐媚子手里得来的情报拿出来看看。”
“什么叫卖身,我们那叫各取所需。”祖安一脸郁闷,被她这么一说,总觉得自己在柳凝那里吃大亏了。
拿出了临走时柳凝递给他的册子,这里面记录着当天“发现”他和太子妃苟且的的那些宫女太监侍卫的口供以及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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