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俩联合起来在演我?”齐王悚然一惊,这时再也没了之前的轻松。
这时候肖建仁已经开始回答了:“我并不知道谁救了玉烟萝,另外祖大人那时候在房间中闭关养伤,他受伤的事情云中郡这边官场皆知。”
这时许宇追问道:“你说他在房间中闭关养伤,你可有亲眼看到?”
肖建仁犹豫了一下,不过身为绣衣使者,当着皇帝和大统领的面终究不敢说谎:“没有。”
桑弘沉声道:“既然是闭关养伤,本就不能让外人打扰,这个又岂能当做证据?”
朝堂上顿时传来一阵嘘声,显然这样越发证明了祖安的可疑。
经过刚刚一系列交锋,此时的许宇已经胜券在握:“桑大人,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你都没法解释祖安现在去哪里了,他要是清白的,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出现,难道他不知道勾结妖族叛国的罪名是多大么?还是说……他现在就在妖族,根本回不来!”
“谁说他回不来?”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房中众人脸色一变,那特有的诡异面具,一身煞气十足的绣衣,关键是金丝镶边的……
“十一大人!”肖建仁几人又惊又喜,不过喊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特别是肖建仁,还本能地揉了揉眼睛,可惜他因为常年在档案室里看书,眼睛本就近视,再怎么揉也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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