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之前给我下的那个什么情比金坚,多半也是因为那个影响我才会这样救你,不恨你就不错了,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这样会不会太狠心了些。
不过她此时也心烦意乱,再加上理智上告诉她要快刀斩乱麻,所以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解释什么。
祖安其实也大致猜到她说这些话的用意,不过并不敢完全确定,毕竟在一个月前要说天下敬仰的白玉京观主会和自己如此亲密,说出去都会被人笑的。
也许因为沉默导致气氛有些尴尬,燕雪痕蹙了蹙眉:“你的伤势好了没有?”
“确实有帮助,但离好还差得远。”祖安答道。
燕雪痕皱了皱眉头:“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你尽管说。”
这次牺牲如此之大,要是不能将他治好,恐怕她以后睡觉都睡不好。
祖安神色古怪:“你帮?我怕说出来你会打死我。”
燕雪痕一怔,原本她是以纯学术的心理在探讨疗伤的问题的,但她又不傻,立马品出了话中的意思。
不由大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乱七八糟……哎,你不许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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