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透过敞开的窗户轻轻撩过屋子,书桌上的书页慢慢起舞翻飞,放在书页上的钢笔被掀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正在阳台晾晒被单的萧逸扭头看了一眼,走过去,把钢笔捡了起来。
这里是书房,之前秦微笑跟他腻在家中的时候,经常会到这里来办公,还不许他进来,美其名曰不受他打扰。
萧逸是工作与生活分得很开的那种人,见她要工作,自然也从来没有打扰过她。
说起来,他进这个房间也不止一次了,但接近秦微笑的书桌,那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萧逸把捡起来的钢笔放到了秦微笑的书桌上。
他本来想把钢笔放好,再把窗户关上一些,就转身离开的,但是书桌上的一个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似乎是秦微笑的日记。
或许又不是日记,只是她记录心情的一个笔记本,因为晚风将她的日记翻开了一页,萧逸不小心看到了那雪白纸张上唯一的一句话。
那是笔记本的扉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