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缓过来,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老爷,夫人,夫人突然横死……”
却是卢逢源金屋藏娇的另一个别墅的保姆打来了电话。
保姆口中的夫人,正是卢逢源最近刚勾搭上的大学校花,他这头老牛还没吃够那株嫩草,嫩草怎么就没了?
那小姑娘他喜欢得紧,就这么没了?
卢逢源有种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摧毁了的愤怒,从心头生了出来,他儿子死了他都没有这么生气。
“什么情况。”
压抑着暴怒,卢逢源阴沉着脸问道:
“是不是额头处有一个像是被烈火灼烧出来的孔洞,这个孔洞是致命伤,而且里面却没有一丁点的血液流出来,好像被莫名其妙的高温给蒸发掉了?”
“不,不是,夫人是死于,死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