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干脆的断裂声与严宽杀猪般的惨叫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看着严宽被生生踩断,流血不止,白骨森森的大腿,现场所有人都似有所感的后退了一部,仿佛他们自己的大腿也在隐隐作痛一般。

        而严青山却没有任何的心疼,闭着眼,又一脚踩下,把严宽的另一条腿也干净利落的踩断了。

        严宽直接痛得昏厥过去。

        “主人,可还满意?”

        严青山丢开严宽,恭恭敬敬拱手问道。

        严宽终究是他的孙子,他终究还是留手了几分,虽然严宽的伤势看着恐怖,严重,其实只要及时做手术,严宽的双腿还是能保住的。

        面对严青山的询问,萧逸并没有正面回答,淡然道:“我以前很心软,总是不愿对人下过分的狠手,直到有人敢动我家人,我明白了,仁慈对一部分敌人来说不是恩德而是他可以再次报复你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严宽面前,微笑的对严青山道:“我其实并不需要你做我的狗,严家我也不是特别在意,很大程度上,至少在你们最初的态度上,你们对我来说更像是敌人。”

        “而对待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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