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伸手翻开。

        “岭北酒厂,始建于三十年前,属于岭北酒业旗下资产.......”

        岭北酒业是当初能够与钱家分庭抗礼的存在,二十年前被钱家击败,大受打击,还没缓过气来,沈万城的强盛集团又强势入驻岭南,这对岭北酒业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沈家最初的市场份额,基本上都是抢占岭北酒业的。

        “深受打击之后,岭北酒业的老板打算转型翻盘,为此多次对岭北酒厂进行改造,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动工都会出现意外事故,短短几年已经有好几个横死的案例,最吓人的是有一个工人,身上什么他人施加的伤痕都没有,也不是病发啊,坠楼啊什么的,就是躺在工棚床上,自己把自己给掐死了.......”

        钱无道咽着唾沫,小声说道:

        “警察查不出原因,那个把自己掐死的工人也没有任何自杀的动机,大家都说他善良热情,有个女儿才刚出生,他刚当爸爸呢,根本没道理突然自杀的......”

        “所以后来,岭南酒业的老板也只能放弃改造酒厂,再加上他自己又生病了,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骨癌,所以只能选择低价出售酒厂,回笼资金,出国治病。只是虽然酒厂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甚至连成本价都收不回来,但还是无人问津......”

        “大家都说,岭北酒厂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萧逸听钱无道说着,静静翻看着岭北酒厂的资料。

        资料上关于岭北酒厂的事情记载得很详细,甚至连那些暴毙的人的照片,上面都有。倒是以钱家在岭南的人脉和手段,要搞到这些资料也不算什么难事儿。

        “怎么还有一个导演也死在岭北酒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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