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罢了。”

        萧逸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羞花膏,龟龄酒,在他所获得的先祖传承中也的确算不上什么珍贵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烂大街的垃圾玩意儿。

        至少龟龄酒就远不如归元养生酒,而归元养生酒可是仙酒,乃是萧逸准备的大杀器,一旦掏出来,龟龄酒都得靠边站。

        毕竟龟龄酒再厉害也不过是凡酒,拿什么跟仙酒比?

        “萧总作为年轻人还是气盛。”杜振华顿了顿,道:“倒是有了这样的成绩,本来也该如此,否则也不叫年轻人了。”

        话虽如此,但杜振华明显还是有些不喜欢萧逸的狂妄。

        在他眼中,太骄傲太狂妄是绝对不可取的,因为他这辈子已经见识过太多骄狂的人的下场了,别看此时风光,楼起楼塌有时候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而已。

        “杜伯父,你很喜欢字画吗?”

        萧逸也看出了杜振华陡然冷淡的态度,转移话题道。

        心里对萧逸评价低了两分,杜振华姿态也自然是恢复几分懒散,淡淡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后,说道:“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玩玩这些东西,只是不登大雅之堂,也值不了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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