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又是一个哆嗦,喉间泄露一声惊叫。
邸南轻轻振动劲腰,刺激着0敏感的x道收缩。他俯身在她背后凸出的蝴蝶骨上轻吻,捧住垂得发胀的N,嗓音沙哑,戏谑道:“怎么b上一次含蓄多了?”
上一次在会所,她叫得大声又露骨,仿佛生怕他停下来。
妙妙缩着肩,眯眼在镜子里瞅他,闷声道:“你不是也一样吗?”
也不怜惜她是第一次,反复地弄,c得又凶又狠。
“还不是因为你骗我。”他食指掰过她的下巴颏,垂眼看着她,问:“上次为什么故意激我?”
妙妙与他对视,并不答,只是皱眉,娇声道:“我胳膊疼,撑不住了。”
男人不为所动,眉峰微扬,识破她的小心思。
她松开眉头,撇开眼,小声嘟囔,“不激你你才不会碰我呢,哼,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
正人君子r0u面团一样玩着掌心丰盈的r,动了动夹在x里的分身,反思了片刻,黑目微动,x膛贴近她后背,靠近问:“这么想我碰你?”
她不说话,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耳尖。
邸南亦没有说话,静静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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