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家里资金支持,严晓芙日子过得很难受。就她那点工资,相对她以往的出手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饭都不够吃几顿。
没办法,她买东西开始得看价钱,下手前先考虑划不划算、需不需要,吃饭也再不是在米其林餐厅里挑。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省了,就这,卡里的余额也没撑几天。
她开始有点后悔,以前从来没有攒钱的习惯,也无用钱规划,导致现在后方一断供给,就立即捉襟见肘。那天要是没有在品牌店买下那堆东西,余额其实够省着用一阵子的。
动了这个心思,她算了算时间,还在退换货日期内,便从衣柜里翻出两人还没摘掉牌子的,叫禹泽在上班之余退掉,因为那家店离他上班的公司近。
他没吭声接下了,只是再问起来总是没有进展,不是说忘了就是太忙没顾上。眼看再不退就要过期,严晓芙不得不专程跑一趟,自己退掉。
她本来没有多想,下班后见着默禹泽,在得知东西已经退掉后,他仿佛是松了一口气,她才回过味来,不禁略微不快。
是觉得没面子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脸皮这样薄,这点气势都没有?
严晓芙日子过得越发JiNg打细算,每天早上的进口现磨咖啡和中午的进口水果都舍弃了,默禹泽却仿佛还未转换过来,仍是开一脚油门几十块的车,衣服照旧送去高档g洗店。
严晓芙说起来,他还不当回事,反过来安慰,说严莫肯定只是跟她开玩笑,到底是一家人,不会放着她不管的。他甚至劝她,姿态放低些,去跟严莫说说好话,卖个乖,说不准问题就解决了。
“你懂什么?”严晓芙一听急红了眼,眼看要发脾气,他才觉出严肃程度,看了她一会,问:“真闹掰了?”
她别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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