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转弯,油门刹车一块踩的时候,再减一点速试试。”
这下换严晓芙惊讶,眉毛几乎挑上了天,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叫,“老司机啊你!深藏不漏!”
怪不得,副驾坐默禹泽的时候,稍微提点速他就喊危险,这几天她刻意开得快,他却自始至终,波澜不惊。
原来是自己人。
他淡淡一笑,竟然打起双关,“你说哪个老司机?我可没开车。”
这都那跟哪儿啊?
严晓芙不吭气了,脸颊热热的,一定是这要落山的太yAn太毒辣了,她转开脸,去看另一边。
这人,耍流氓也耍得道貌岸然。
山坡不高,山头也不大,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小破庙,庙旁是一棵合抱粗的菩提树,树冠上稀稀落落挂着一些红绳木牌,记载了各种愿望,有想暴富的,有想考清华的,还有想进海航当空姐的,最多的还是要和某某某一辈子在一起的。
严晓芙已经过了这种写小卡片的年纪,只看着别人的笑,倒是严莫,背手立在一旁,斜睨着她,淡淡道:“不是想和默禹泽结婚么?不写一个?万一实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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